假设佃农还是用自己的那块地进行生产,所得到的收入还是那么多,只是得到收入的途径要改一下,变成先把劳动成果交给地主,再从地主那里领回来。总的来说,每个人的生产、生产结果、收入等都没变,这些佃农的纯收入还是那么多,只是土地是地主的。
现在来算一下地主的利润。显然,在这个例子中,地主把收获的劳动成果又给了佃农,收支相抵,利润为0。
对于地主来说,他付出了成本(佃农的收入),进行了投资,怎么能没有利润呢?而对于佃农来说,他的劳动并没有减少,收入也没有提高呀。
注意,此时的土地不属于佃农,佃农的纯收入不能算利润,而之前的土地是属于这些佃农的,那时的纯收入可认为是利润。现在的土地是属于地主,而地主的利润是0。如果从生产资料的利润这个角度考察,会发现,原来的生产资料的利润是所有农民的纯收入,而现在的所有生产资料的利润是地主的纯收入,是0!
也就是说,在这一兼并过程中,生产资料的利润由原来的所有农民的收入,变成了现在的地主的0利润。这就是利润的会计计算方法使生产资料越集中利润越低的机制。因为利润的会计计算方法是计算掌握生产资料者的纯收入,而不是社会的纯收入。社会的纯收入在上述过程中并没有变化,变化的是生产资料所有者的纯收入。
能不能减少佃农的收入使地主有一点利润呢?没问题。1亿个佃农每人从牙缝里抠一点出来就能撑死这个地主了。
但地主的生产目的不是为了追求生产结果,而是为了追求利润积累资本呀!他总不能为了养活自己和这帮佃农而进行生产吧?
如果此时还有自耕农,地主能把获得的生产结果与他换取土地以实现资本积累该多好呀!但到 1914 年时,全世界都被几个资本主义国家瓜分完了,利润问题还是没有解决,危机依然爆发,怎么办?①
以上讨论的是以农业经济为主的利润问题,那么,以工业经济为主、信息产业经济为主、以及未来的知识经济、虚拟经济……为主的利润问题是否一样呢?回答是肯定的。只不过把地主换成资本家,把佃农换成工人就成了。与上述地主的0利润对应的,是前述论证的在资本生产率不变前提下,原有资本的利润为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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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 关于利润与空间无关的问题,请参见第七章的详细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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